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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May 05 Mon 2014 00: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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鋼筆&墨水坑
- May 22 Sun 2011 21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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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2濯夢文學館介紹
- May 29 Sun 2016 03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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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形式與內容的呼應,及紀錄片的本質──《日曜日式散步者》觀後感〉
- Mar 24 Thu 2016 08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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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曼谷遙寄——安德森教授對本次研討會的祝福與致意〉
親愛的朋友們和學界同仁們,首先請讓我向你們獻上我悲傷的祝福。一年多以來,我始終熱切地盼望能在這場無比重要盛會當中與你們相聚。然而讓我傷心的是,由於我自己的疏忽與愚蠢,我竟在搭機飛往臺北的前一天遺失了護照。我懇請大家原諒我,因為我讓大家失望了。
- Mar 12 Sat 2016 02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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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與硬的跨界嘗試——《難道硬奇幻已經不行了嗎!?》第1、2集心得(有大雷)
雖然之前已經替月亮熊的《難道硬奇幻已經不行了嗎!?》第1、2集分別寫過心得了,不過一方面第二集的心得寫的太簡略(僅僅是列出幾點感想),另一方面我想抽獎(艸),也有一些與當初不同的感想,所以寫篇心得來綜觀《硬不行》第一、二集,給個不至於過於簡略的心得。
從標題即可看出《硬不行》的野心。「難道硬奇幻已經不行了嗎」作為輕小說的標題,會讓讀者認為這本書是要對硬奇幻做吐槽,雖然第一級讓我有點小失望,不過第二集表現好很多,讓我滿足不少。
這篇心得文的標題是「輕與硬的跨界嘗試」,也因此「跨界」是我這篇心得的主題。在《硬不行》中的「跨界」具有兩層含意:
第一層是形式上的,在這本小說中同時出現兩種行文腔調,主要腔調是輕小說的腔調,行文斷行較多、較鬆散,而世界觀接近日式奇幻RPG,行文字體使用明體;而書中出現的另一種行文腔調較為疏密有致,世界觀接近西方奇幻,行文字體使用楷體。這種行文風格乃至於字體的切換,使一篇小說同時包含兩種風格,就是第一層跨界。
第二層是內容上的,前面提到行文中有兩個行文風格及世界觀,而在劇情上,還真的有人從一個世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(第一集當然就是主角,第二集還有其他人),這是實質上「跨」越世「界」了。
在硬奇幻的世界(也就是第一集開頭的黑水大陸)中,施法困難,且需要媒介(其實我更注意的是以符文來施法,相對的輕奇幻世界則是詠唱,是文字VS語言的對立設定),發便當爽快,古堡、地牢、法師、矮人、戰士……還有帝國之間的權力鬥爭,在這之間可以看到很多西方奇幻經典作品的影子(諸如《魔戒》、《龍槍》系列、《冰與火之歌》系列等等)。而作者凝斂而順暢的行文、對話之中毫不避諱的粗俗、交鋒與爽快,讓這部分讀起來讓人相當愉悅。
從標題即可看出《硬不行》的野心。「難道硬奇幻已經不行了嗎」作為輕小說的標題,會讓讀者認為這本書是要對硬奇幻做吐槽,雖然第一級讓我有點小失望,不過第二集表現好很多,讓我滿足不少。
這篇心得文的標題是「輕與硬的跨界嘗試」,也因此「跨界」是我這篇心得的主題。在《硬不行》中的「跨界」具有兩層含意:
第一層是形式上的,在這本小說中同時出現兩種行文腔調,主要腔調是輕小說的腔調,行文斷行較多、較鬆散,而世界觀接近日式奇幻RPG,行文字體使用明體;而書中出現的另一種行文腔調較為疏密有致,世界觀接近西方奇幻,行文字體使用楷體。這種行文風格乃至於字體的切換,使一篇小說同時包含兩種風格,就是第一層跨界。
第二層是內容上的,前面提到行文中有兩個行文風格及世界觀,而在劇情上,還真的有人從一個世界穿越到另一個世界(第一集當然就是主角,第二集還有其他人),這是實質上「跨」越世「界」了。
在硬奇幻的世界(也就是第一集開頭的黑水大陸)中,施法困難,且需要媒介(其實我更注意的是以符文來施法,相對的輕奇幻世界則是詠唱,是文字VS語言的對立設定),發便當爽快,古堡、地牢、法師、矮人、戰士……還有帝國之間的權力鬥爭,在這之間可以看到很多西方奇幻經典作品的影子(諸如《魔戒》、《龍槍》系列、《冰與火之歌》系列等等)。而作者凝斂而順暢的行文、對話之中毫不避諱的粗俗、交鋒與爽快,讓這部分讀起來讓人相當愉悅。
- Dec 31 Thu 2015 18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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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樂Profit Young Z尖
- Dec 27 Sun 2015 21: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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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報文學獎 小品文組 得獎感言

焦桐先生說,沒得獎的人請別灰心,有時並不是作品的問題,可能換了一個評審,你的作品就可以得獎了。
站在台上與其他人一同領獎已經是一件很興奮的事,之後又被選來代表小品文得獎者致詞(主辦單位事先有寄信詢問,我原本以為每個人都有,不過看來可能只有我回信吧,不知道XD),看到台下一堆人,沒想到還有之前創作坊的學員也一同得獎,然後是〈搖樹〉的黃瀚堯、《是誰把部落切成兩半》的黃岡(我有一科期末報告原本想寫她的詩集!),還有駱以軍,腦袋都一片空白了。我現在的小說可是寫〈降生十二星座〉的後設啊!
- Nov 19 Thu 2015 02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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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故鄉溫柔的情書:張文環〈閹雞〉簡易心得
直到現在,我才漸漸能瞭解張文環的〈閹雞〉在講什麼。
張文環是嘉義梅山人,戰前活躍於臺灣文壇,創辦《臺灣文學》雜誌,和當時西川滿主持的《文藝臺灣》成為戰時臺灣文壇的兩大派別。相較於《文藝臺灣》的官方立場,《臺灣文學》更偏向臺灣本島人(與部分喜愛臺灣本土文化的在台日人)的立場,這也呈現在發表的作品上,《臺灣文學》發表的作品以書寫臺灣鄉土為主。
〈閹雞〉是張文環一篇中篇小說,基本上是講一名婦女月里如何從一名服從傳統封建家庭的女性,在面臨許多災變後,慢慢變成一名獨立自主的女性,如何追求自己真正的愛情,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。
張文環在寫這篇小說時正值二戰最激烈的時候,當皇民化運動劇烈展開時,藝文界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,除了附和政府政策的皇民文學的產生,總督府也施壓更多力道對出版品做審查,不要說對總督府的抨擊了,就連你的作品只是「對戰事無益」都可以被禁(當時以書寫臺灣本土的《臺灣文學》就曾經因此被禁一期)。當日本當局在各種文化、經濟、宗教方式都全面要臺灣人成為一個日本人之際,為什麼張文環反而開始著眼於舊時代的臺灣,書寫屬於那個時代的陋俗,女性自覺等在192、30年代已經被前輩書寫無數次的題材呢?
我後來才知道,那是在地意識在作祟。是一種「我是居住在臺灣這片土地上的人」的意識,讓他在這樣的時局之下,不斷審視過去,重新觀看自己的故鄉,想要藉由書寫重建過去的年代,細節越多越好,哪怕拖延了節奏,因為如果今天不寫,之後的人就會忘了,當大家都覺得自己是日本人時,誰還會記得臺灣曾經有那樣的風貌?
在地意識是什麼?那是別人問你是哪裡人時,你能回答自己是哪裡人,但又不只如此。當你回答自己是「臺灣人」後,當別人問你「臺灣哪邊好吃、好玩、好逛?」你除了刻板印象(那些給「觀光客」逛的地方),還有一個自己的私人清單,能夠帶著他們到某間小巷子內的小吃店大啖某個特定的品項,能夠帶他們到芒草花海,或海邊一處寂靜的石洞,或強風來襲時能看到稻浪景觀之處……或當特定的時節到來,能帶他們到特定的廟宇或教堂和大家同樂。甚至可以更細緻一點,你總是能知道從你家到市區可以鑽哪些小巷過去,走哪些路線可以逛更多景點……那一個個只有在地人才會知道的生活細節,在你的腦海裡構成了一幅地圖,而當你發現你去其他地方都會和那地圖疊合比較時,那就是你的在地意識了。
我不會說張文環的閹雞是上乘的作品,他中間的節奏實在是太過緩慢、能影響劇情的細節實在不那麼多(那龐雜的家族史書寫,純粹以小說技巧來看,是可以簡化不少的),但我現在漸漸有辦法用另外一種角度重新審視這則作品。
他這樣的書寫還是有他的理由,除了抵抗官方的文化殖民政策,那篇小說更是一則對故鄉溫柔的情書、對過去時代的重建。
張文環是嘉義梅山人,戰前活躍於臺灣文壇,創辦《臺灣文學》雜誌,和當時西川滿主持的《文藝臺灣》成為戰時臺灣文壇的兩大派別。相較於《文藝臺灣》的官方立場,《臺灣文學》更偏向臺灣本島人(與部分喜愛臺灣本土文化的在台日人)的立場,這也呈現在發表的作品上,《臺灣文學》發表的作品以書寫臺灣鄉土為主。
〈閹雞〉是張文環一篇中篇小說,基本上是講一名婦女月里如何從一名服從傳統封建家庭的女性,在面臨許多災變後,慢慢變成一名獨立自主的女性,如何追求自己真正的愛情,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。
張文環在寫這篇小說時正值二戰最激烈的時候,當皇民化運動劇烈展開時,藝文界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,除了附和政府政策的皇民文學的產生,總督府也施壓更多力道對出版品做審查,不要說對總督府的抨擊了,就連你的作品只是「對戰事無益」都可以被禁(當時以書寫臺灣本土的《臺灣文學》就曾經因此被禁一期)。當日本當局在各種文化、經濟、宗教方式都全面要臺灣人成為一個日本人之際,為什麼張文環反而開始著眼於舊時代的臺灣,書寫屬於那個時代的陋俗,女性自覺等在192、30年代已經被前輩書寫無數次的題材呢?
我後來才知道,那是在地意識在作祟。是一種「我是居住在臺灣這片土地上的人」的意識,讓他在這樣的時局之下,不斷審視過去,重新觀看自己的故鄉,想要藉由書寫重建過去的年代,細節越多越好,哪怕拖延了節奏,因為如果今天不寫,之後的人就會忘了,當大家都覺得自己是日本人時,誰還會記得臺灣曾經有那樣的風貌?
在地意識是什麼?那是別人問你是哪裡人時,你能回答自己是哪裡人,但又不只如此。當你回答自己是「臺灣人」後,當別人問你「臺灣哪邊好吃、好玩、好逛?」你除了刻板印象(那些給「觀光客」逛的地方),還有一個自己的私人清單,能夠帶著他們到某間小巷子內的小吃店大啖某個特定的品項,能夠帶他們到芒草花海,或海邊一處寂靜的石洞,或強風來襲時能看到稻浪景觀之處……或當特定的時節到來,能帶他們到特定的廟宇或教堂和大家同樂。甚至可以更細緻一點,你總是能知道從你家到市區可以鑽哪些小巷過去,走哪些路線可以逛更多景點……那一個個只有在地人才會知道的生活細節,在你的腦海裡構成了一幅地圖,而當你發現你去其他地方都會和那地圖疊合比較時,那就是你的在地意識了。
我不會說張文環的閹雞是上乘的作品,他中間的節奏實在是太過緩慢、能影響劇情的細節實在不那麼多(那龐雜的家族史書寫,純粹以小說技巧來看,是可以簡化不少的),但我現在漸漸有辦法用另外一種角度重新審視這則作品。
他這樣的書寫還是有他的理由,除了抵抗官方的文化殖民政策,那篇小說更是一則對故鄉溫柔的情書、對過去時代的重建。
- Oct 28 Wed 2015 19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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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代役經驗:《燈峯造極》製作

過去在監獄服替代役(註一),如果真有什麼能帶走的,除了一些特殊的獄中經驗,大概就是設計這本書的各種嘔心瀝血了。
那是我在監獄最後三個月的事情。當時我因為一些因素被調入秘書室,要來製作一本書。書的主題是「製作花燈」。
大部分監獄會設立才藝班,由表現良好的收容人進去,學習製作各種美工品。才藝班的目的是要培養美工技能,讓他們在出去後可以做特定的美術相關工作。而我們監獄才藝班製作的美工品,其中之一就是花燈。
秘書當時的想法很簡單,全台灣花燈製作教學的需求應該不少,而我們監獄也有人才,何不如做一本「如何製作花燈的書」?既可以滿足這些需求,稍微增加監獄收入,又可以拿來作公關、提高名聲。
事實上他們過去就有這種想法,也拍了一些素材,無奈弄到一半,原本負責的作業科(註二)老師就離開了。在這些資料不知道被塵封多久後,換我要來利用他們了。這些資料並不是全部都能用,有許多相片對焦模糊,或者我無法理解拍攝這張相片的目的。
不過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些,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製作一本書。
還好我當時知道Adobe的排版軟體InDesign以及美工軟體Photoshop,也學會該如何使用單眼相機。基本的工具有了,我成了全監獄最特殊的役男,每天拿著相機進入監獄拍攝才藝班的作業情形,接著出來回到秘書室繼續排版編書。
在這日復一日的一進一出中,我學會花燈的製作步驟,但要如何把這些製作步驟化為大家可以理解的方式,這又是另外一個難題。我理解完製作步驟,弄出書本的大概架構後,開始依照製作步驟拍攝需要的相片。
光是這一部分就大概花了我一個多月,但我不能只拍這些,因為我必須要拍「花燈如何被做出來」,在拍前面需要的照片時,我一樣要拍一些正在製作的花燈,以及最後做好的成品。當前一部份做完後,再來就是以作品展演製作步驟。
於是就這樣,一本由我負責攝影、文字、排版、結構的書,就這樣一頁一頁完成。新舊材料並用下,我最後製作出一本內容約一百出頭頁數的美工書。老實說,雖然原本我的排版實在有夠爛,但光是能從無中生出一個60分的作品,我就已經相當佩服自己了。
這些東西到我前一天才差不多製作完成,最後退役當天,我把工作交接到專業的美術室,才在下午三點多領著退役證書離開。要知道別人退役通常早上十點多就走了,我硬是整整多待了半天啊……。
不過由於之後我完全不想和監獄聯繫,也不知道這本書才在我退伍兩個多月就出版了。我沒有拿到最後的成品,最近想起這件事,和監獄聯繫,他們也沒有書了。不過還好露天居然有人賣,所以就在最近幾天下標了,直到今天送過來。
這本書現在基本上沒得買了,由於它用途特殊,我也不覺得市面上能見到它,這本買來,大概也是紀念居多吧。
總之,監獄裡面雖然狗屁爛事一堆(雖然某方面而言,我也算是那堆狗屁爛事的來源之一XD),不過看著自己的名字掛在執行編輯上,還有個東西能帶走,也算是有所收穫吧。
- Oct 19 Mon 2015 03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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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難道硬奇幻已經不行了嗎?》觀後感
- Oct 17 Sat 2015 18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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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灣生回家》 電影感想

(圖片引用自官方Facebook粉絲頁)
當清子阿嬤看到母親替她在日本申請的戶籍時,臥病在床、因插管而無法講話的她紅了眼眶,她女兒在旁說:「媽,妳阿母沒有拋棄妳,她有幫妳申請戶籍,有看到否?」
我覺得我看到了一種可能性,一種和解的可能性。
台灣這島嶼是鄉愁之島,我們有一群在1987年前無法回到中國的中國人,也有一群1945離開以後許久無法回來的日本人。我們這裡的地名,有許多來自中國,也有許多來自日本。當然,也有一些是來自於離開故土後便再也沒有回去的原住民的語言。
這島嶼累積著太多鄉愁,而許多鄉愁卻彼此衝突。
我覺得這種衝突只有一種方法能化解,也就是時間。時間造就混血的下一代,直到我們。我們身上背負著中國的、台灣的、日本的記憶、血統與鄉愁,然而,我們也有他們那一代沒有的、對於這一片土地的認識,直到認同。
如馬奎斯所說:「一個土地要有親人的骸骨,才是故鄉。」
如甘耀明在殺鬼最後寫下劉金福的祖先所搭的船化為龍眼樹在台灣「生根」,「日久他鄉是故鄉」。
那也是灣生們念茲在茲的原點,他們也是這樣的混血,他們也有「親人埋骨於此」(這是比喻,雖然我想應該有不少日本人埋骨於此沒錯),所以他們認同台灣,他們是應當成為台灣人、卻被時代玩弄的一群人。當多惠子奶奶說:「能出生在台灣實在太好了。」我只覺得滿心抱歉,很抱歉我遺忘了曾在這片土地活過的你們。
這些灣生的記憶如同富永爺爺的朋友一樣,一個個走了,只剩下最後幾位,但只要看到了,就如富永爺爺說:「能見到你們實在太好了。」
此後我便不會拋棄你們了,我會連同這份記憶去看待過去,繼續走下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