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是前幾天開高速公路的時刻,忘記是哪個路段,一旁,連個路燈也沒有,不過一樣有我從不知道是哪種材質組成的護柵,護柵外有一層鐵皮牆,像工地外頭的那層鐵皮牆,上面有一公尺一公尺間距排列的紅色警示燈,不知道那裡是不是在做工程。

  警示燈和一般看到的警示燈差不多,一個紅色燈罩,裡面有個可旋轉的內罩,內罩中央是一個燈泡,內罩不停旋轉,燈泡的光也就隨著燈罩轉來轉去、規矩地明滅。還記得整個鐵皮牆延綿了幾公里,那群警示燈並不是像雷射一樣共同激發、同時明滅,而是某些燈亮了、某些燈罩在平行路向30度的地方、某些背對著視線。他們以自己的秘密規則前後明暗,就像傳達摩斯密碼到未知的方向,不知道給誰解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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